手就打掉吕子清色厉内荏的暴力恐吓。
见糖糖进了卧室,赵香江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困倦:“吕子清,今天你就是把我打死,你也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曹铭不耐烦:“赵老师,你跟他费什么话,反正现在已经离婚了,他现在属于私闯民宅,直接报警,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理。”
吕子清听到这个话,脸色变了几个来回,最后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门口:
“香江......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次回来,其实就是想和你道歉,然后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吕子清见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声泪俱下地进行自我检讨,你还别说,反省得还真是声情并茂。
听到这个,赵老师的表情也变得不再那么僵硬。
曹铭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认错,当初带着别的女人赶走糖糖和赵老师的气魄哪里去了?”
曹铭像是个专门揭人疮疤的阴险小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话一说完,赵香江眼里的同情和动摇开始消散,仿佛又看见了当初自己合糖糖被逼得有家不能回的情景。
吕子清怨毒地盯了曹铭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