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银色会所,曹铭早有耳闻,但真正让它出名的是还是几年后一个省报记者暗访的事,在有心人授意下将,记者的起底报告甚至上了内参,直达天听。
曹铭清楚地记得那个用词极为严苛的文章,公众再印刷的新闻整整占据了省报的一个版面,披露的东西从组建到经营管理,从拉拢富贵到至权钱交易的细节暗语,都给扒拉得干干净净,厉害关系厘定精确,这让一大批清水县的政商两届有头有脸的大佬们几乎是光着屁股晒在了太阳底下。
报道出来没多久,官场上就出现了断崖式的塌方,县委常委包括书记在内的头头就被撸掉四个,一些敏感部门的一把手更是被清洗殆尽,靠政府工程吃饭的“皇商”自然也被殃及池鱼,结局好一点的变卖产业远走乡,惨一点的直接进牢里啃窝窝头了。
“银色会所,清水县名副其实的富豪俱乐部啊。”
曹铭感叹。
“靠,老大,这你也知道?”
“听过一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和梅梅可以进去?”
何唱白拿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晃了晃道:“每个会员可以带三个人,没问题。
这里的卡贼几把难弄,我让我爸也给你搞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