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没换,进门后摸了摸曹铭的头,施施然又进了另一个房间。
王奕珩又懵逼了。
曹铭知道一句两句说不清,索性闭嘴不提这茬,让他别想了,安心指导熬制酱料。
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锅里的东西终于有了点成品的意思,香味也慢慢开始溢散,何唱白用勺子蘸了点舔,砸砸嘴:
“你们还别说,真有那么点意思,味道不错。”
王奕珩松了口气,自己尝了尝:
“熬得一般般吧,没我爸熬得好。可能咱们用的是液化气,火急了点,我家熬的时候都是用柴火,细火慢慢煨着的。”
曹铭自己也尝了尝,赞不绝口:
“味道挺不错啊,有了你这料,生意想不火都难喽。”
王奕珩不为所动,坚持:
“曹铭,我看小区楼下不是有很大一块空地吗,没事的时候咱们可以用黄泥塑个灶,搭个锅,有了它,我保证这味道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曹铭见他这么上心,笑着答应:
“成,王指导说啥就是啥,赶明儿抽空我就给你搞个灶。”
翌日。
曹铭早早去了房东家一趟,交代了下时间,让大丫提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