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的直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陈风讪讪一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开个玩笑嘛，你这么严肃干什么？”
白秋雁微微一愣，道：“难道我看上去一脸严肃吗？”
陈风从侧面看着白秋雁的脸，不得不说，白秋雁的侧颜真的很赞，五官精致，鼻梁挺直，轮廓分明，脸部下颌线条格外优美，妥妥的侧脸杀啊！陈风都有点被秒到，心里说道这样的颜值不去拍青春偶像剧真是可惜了……
“没有，没有……”陈风摆了摆手道：“人民警察就该有人民警察的气质，严肃点好，要是整天笑哈哈的，对犯罪分子的威慑力可就大减了……”
白秋雁转过头看着陈风道：“你之前跟张大鹏通电话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川省有一个金凤凰娱乐会所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金凤凰会所我确实知道，但不代表我去过啊。”陈风解释道：“这金凤凰会所的大名，我也是听胖子那家伙说的，他是川省人。那家伙说起金凤凰的时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状若癫狂，好像此生不去就是一个男人终生遗憾似的……”
“胖子？”白秋雁打断道：“那个叫王海川的？”
陈风点头，“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