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令他觉得纳闷的是,为什么自离开南宫月的房间后,自己便甚为挂念南宫月?她的伤真的不要紧吗?她的身子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
想了想,汉东渊终究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而出了门去。
......
南宫月此刻,好不容易才停住了哭泣。刚迷糊着想要睡过去,却是听到脚步声。听到这,她顿时闭上了双眼,假装睡了过去。
此刻这么晚出现的,除了汉东渊,不会是第二个。
感觉到来人,默然站在自己的身边好一会,继而伸出手来,抚摸上了她的额头。南宫月还是假装睡着。
“该死的,居然发烧了!”汉东渊低骂一声,继而,急忙转身出了门去。
不多久,又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紧接着,南宫月便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一凉。似乎是汉东渊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湿毛巾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小时候我发烧,我娘就是用这办法帮我退烧的。”汉东渊坐在边上,定神看着南宫月,沉浸在小时的回忆中,“你发了低烧,这个法子也许对你管用。”
南宫月听到汉东渊的话,感觉到他为自己做的这些,心中却觉得纳闷不已。这汉东渊,现在又在搞什么鬼?一会对她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