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建立新军营的,并且让士兵承担长久的不训练则倒退的风险,还不如听你的,赌这一把,将所有的风险扼杀在摇篮里边。”
“二爷,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夫人的说法,将失散的兵士召集到原来的军营之地,是么?”秦千寻询问道。
“就听她的提议吧。不过,”汉东渊道,“这次我们要加大军营四周的防守力量。将军营四周围起来,只留东西两个入口,每个入口的城墙更要加高加牢固,务必派重兵轮班看守。这事便由你全权负责,我相信,千寻一定会办好的。”
“是!”秦千寻道,“属下这就去办!”被汉东渊这么信任,虽然是被汉东渊吩咐去做事,可是他还是表现得像打了激血一样那么兴奋。
秦千寻说完便拜别了南宫月和汉东渊两个人,便朝门外而去了。
汉东渊这才对还是站在一边的南宫月说道:“阿奴,你今日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询问军营你入军营之事吗?”
“不,我还有别的事情。”南宫月指着自己的脸上的白色蒙面巾,说道:“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是为你好。”汉东渊淡淡地说道,“今日你能这么听话,实在不易。以后在府中走动继续蒙着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