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怒火还没平息下来:“阿奴,算你狠!”
默然等了会,没听到里边有什么动静,汉东渊无奈,终于还是转身离去。心中却是哭笑不得,本想口头上占些便宜,没想到她倒是认真得要命,到最后害得自己被阿奴撞得流鼻血,这不是明摆着的自找罪受么。
出了南宫月的东厢房,走在回廊上,遇到了府中的丫鬟和伙计们,看到二爷现在这个样子,顿时纷纷议论开了,都说二爷从夫人的房中出来之后,便是一鼻子血,莫非是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东西,这才会......
府中人多嘴杂,而且中心人物还是府中的最大的人物二爷是也,所以众人议论得更是重了几分。
蜚长流短的,这闲言碎语不多久就经近身丫鬟传递到了陆素素的耳中。
这下子,还打算好好拟划承包制度的陆素素也没了心思继续研究了,当下便去找汉东渊。
而此刻,汉东渊正拿着冰块在敷着自己的鼻子。该死的,南宫月这招下得有点狠,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感觉到鼻翼这么的疼,莫不是碎了......
正在苦闷间,便看到陆素素走了进来。
“素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汉东渊一边敷着自己的鼻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