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驾驶着一架马车。南宫月安静地坐在马车之内,而驾车之人正是护卫韩夜。
不知何故,突然离开了渊府,没来由地,南宫月心内竟觉一丝丝惆怅油然而起。脑海中浮现的,竟是汉东渊那张俊美逼人的脸庞。
我为何会想到他?为何心中竟有不舍?可不舍却又能如何?待罪之身,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将这厄运带给他为好。
这么一想,南宫月便苦笑了起来。也许,离开了他对于他来说只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情,他那么讨厌她,处处与她作对,倒是省得他生厌了。
“小姐,在想什么?”韩夜回头观察到车内的南宫月呆呆出神的样子,不禁问道。
“韩夜,我想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南宫月皱眉说道,“爹爹在世之时,结交虽多,他们与爹爹交情甚好,倒缺不得也是看在爹爹在朝中风头正盛的时候才巴结的。现下爹爹遇难,南宫府一落千丈,想必要是去投靠爹爹旧交,定然不妥。”
“小姐不必担忧,我自有去处。”韩夜笑道,“要是不弃,我在投靠老爷之前,在京郊外买了个房子,依山傍水,倒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这样甚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只有你才是最能信得过和可以投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