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渊冷淡地说道,“你是我的妾,自然是得跟我走。”
“既然如此,那我休了你,你便不再是我的夫君,这样,我总可以走了吧?”南宫月打着哆嗦说道。刚从水里边出来,再经过这凉快的山风吹拂,她感觉到了几分阴冷。
“你大胆!”汉东渊被激怒了,他还没有要休她的意思,她居然说要休了他?自古都是夫君休娘子的,哪有娘子休夫君之理。她为何一心想要逃离他?继而转念一想,汉东渊更为恼怒起来了!“你要休了我,跟适才那个男人一起生活?”
感觉到他眼中喷火的眼神的南宫月撇过脸去,不再看他一眼:“我与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管?”
“就凭你是南宫月!”汉东渊急吼道,“南宫月,这辈子,你别想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除了我,你休想!”
“你这是何必呢?”南宫月忽然觉得心中极为的难受,眼中的泪水也滚落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灭门的人,往后少不得过被追捕的日子,我害怕这样的自己,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懂不懂?也许,我这辈子适合一个人生活。不管你是恨我也好,还是有着别的原因将我困在你身边,为免日后麻烦,不如尽早让我离开,这样,对双方都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