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铭看清面前之人面貌,不禁愣住了。背上的柴垛也掉落在地上。
南宫月满以为,他会吓跑而去。没想到,那薛铭居然大步走了过来,跪倒在汉东渊的面前,对汉东渊说道:“将军,对不起,请原谅我和我娘之前对你做下的事情。”
汉东渊被他这么一叫嚷,顿时睁开了双眼,看到薛铭跪倒在面前,顿时站起来身走过去将他扶起身来,说道:“薛铭,你这是干什么?”
薛铭抓住汉东渊的手,双脚还是使劲跪着:“将军要是不原谅我和我娘,我就长跪不起了。”
汉东渊皱眉说道:“我从来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所以你也不必如此。”
薛铭愧疚地说道:“若不是因为二狗子的病需要银子我们起了贪念之心,绝对不会那样对将军的。没想到的是,将军事后非但没有责怪我们,还给我们送了银子来。我和我娘都知道错了。”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无须再提。”汉东渊笑着说道,“对了,二狗子现在身体情况如何了?”想来也已多日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现在他情况如何。
“二狗子,死了。”说起二狗子,薛铭顿时伤感起来。
“怎么......这么突然......”汉东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