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的人。”
看多了他的忧郁,她忽然极为自然便说出了这些话来。
汉东渊将怀抱中的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仇人的女人,为什么总能这般容易牵动他的心。
可是她的话听完之后,他确实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汉东渊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才好。”
“什么麻烦?”南宫月奇怪地问道。
汉东渊皱起了眉头,勒住了马,下了地,继而将南宫月抱了下来:“有狼的叫声,越来越近了,而且不止是一只。”
南宫月没有内功,自然听力及不上他。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听到。
汉东渊抽出了剑,将她护在身后。
在这个时候,南宫月终于听到了狼的叫声,叫声越来越大,证明那些狼距离他们也越来越近起来。
听到这狼的嚎叫声,南宫月紧张起来,一把抓住了汉东渊的手。可是她愣是没有叫喊。
不能叫,不能害怕,不能成为汉东渊的累赘。
南宫月现在心内只有这个目的存在着。
汉东渊感觉到她的害怕,低声说道:“会爬树吗?会爬树找个高点的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