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陆叔叔所言,你母妃是自杀,怎能怨得了我爹爹。”
“若然不是他跟我母妃说了些什么,我母妃何至于这般做。”汉东渊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然认定南宫诀便是他的杀母之人,现在仇人的女儿和他说他冤枉了她爹爹,那不是可笑之极。
在这一刻,汉东渊忽然觉得,南宫月离自己很远很远,她始终还是站在她爹爹那一边的。
“若果你硬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开心如何做便如何做吧,我爹爹已死,反正已然是死无对证。我爹爹欠下的,只有我来偿还,你若是要折磨我,杀了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南宫月平静地说道。
“南宫月!”他并不想听到这些,他也不会这么做,杀了她,那不是太便宜她了?这辈子,长得很。“是你说的,随便我怎么做都可以!”
“如果,你高兴的话。”南宫月的脸色,忽然有点悲伤起来,这样的汉东渊,恍若是在大牢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带着愤恨。
汉东渊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抱中,继而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次,他恍若要把这满腔的愤恨都发挥出去,想到母妃的死,他使的劲越发的大了起来……
南宫月愕然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