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汉琼歌,其余人士都像一堵墙一样,立在他们两个身后,莫名地,看着这一幕,南宫月觉得有严肃之感。
太子在这里出现,难道真的是来贺喜汉东渊娶妾?那太子身边的老头子,又是谁?为何看起来,太子汉琼歌似乎极为尊敬他。
当今天下,能够让汉琼歌这般敬怕的,只怕只有当今圣上了。看来那人,真的是皇上,是汉东渊的亲爹。
南宫月心中不禁有点发苦。爹爹为圣上贡献了自己的大半生,可到最后却落了个被灭门的下场,而圣上却对爹爹遭遇之事没有任何回应,圣上到底何以会这样反应?
难道他知道此事都是太子为之,所以有意替儿子掩饰罪行而不帮爹爹翻罪?
南宫月的心,乱了起来。若是这般的话,爹爹这辈子算是白瞎了眼效忠他大半辈子了。
老头子在咳嗽不止,看起来脸色极为不好。看来已然是病入膏肓。
听爹爹说过,圣上病重,恐怕不久于人世,当下看到他那般拼命地咳嗽的样子,南宫月忽然极为担心他就这么咳死在这大厅中。
“吉时到!请新郎和新娘子上前行跪拜礼!”
门外顿时响起了炮仗声音,紧接着,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身着大喜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