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烫到了腿部……”
南宫月的话才说一半,汉东渊便皱眉伸出手来。
“你想干什么?”南宫月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顿时惊吓得叫起来。
“帮你敷药啊!”汉东渊答应得无比的自然,适才的怒火已然消失得丁点不剩,只剩下心疼看着南宫月。
“不,不必了,我自己来,你可以暂时离开下么?”南宫月抓住他的手,皱眉说道。就害怕他的手到处乱来。
“南宫月,二爷我何必要离开?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妾,你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到底是何用意?”汉东渊眼中浮现出受伤的神色来。为什么,她便不能像陆素素一般,眼中看着他一人?
“二爷,并不是我拒你于千里之外,我觉得倒是二爷拒我于千里之外。”南宫月叹气说道。
“你这话从何说起。”汉东渊皱眉说道。
“二爷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是你的仇人之女,不是么?”南宫月淡然笑道。“所以,二爷你这般关心于我,是什么用意?”
“南宫月,原来,你认为我是虚情假意。”汉东渊恍然了悟,浑身一僵。
“不是么?”南宫月收敛了笑意,脸色暗沉下来,“二爷,不管你怎么想,我是我,爹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