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看他如此失态,不由大笑。“贵为皇上,如此胆小,让我好生开了眼界。”
“休要侮辱皇上!”窦良继续训斥。
汉琼歌心知失态,在如此多人的面前,这般作为让他觉得颜面顿失,不由有点恼羞成怒。
“开了眼界?未必。”汉琼歌一把推开窦良,站定了脚步,仰头说道,“此女擅闯皇宫,意欲行刺新皇,该当何罪?”
“皇上,论罪当诛!”窦良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急声回答。
“还有呢?”汉琼歌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死前可大刑侍候!”
狗奴才,说的就是窦良这种吧。可让她有所见识了。
“很好。郭霸天何在?”汉琼歌早有耳闻,此人身为天牢牢头,这手下管着的是一群牢内守卫还有恶犬以及众多重罪犯人和将死罪犯,行事毒辣,下手毫不留情,人称恶面魔头。
若是将她交到此人手中,让她受点,必会经不住那罪受,向他求饶。
他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她求饶的样子。
二王爷的夫人,像二王爷一样傲骨,他就是很不爽啊,看到她,就联想到二爷。若是驯服了此女,亦是重重地羞辱了二王爷了。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