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若真心待我,便把二爷给放了。”南宫月压住内心的恶心反感说道。
“美人,这怎么可能呢?”汉琼歌笑着摇摇头,“朕好不容易把他给抓了,怎么可能如你所愿?再说了,单他一条带着假圣旨出来招摇撞骗,骗到朕的头上,朕每念及此,便甚为记恨,务要严惩才是。”
“我是二爷的人,你胆敢冒天下大不违意欲占有弟妻,莫不是引得天下人的耻笑,给自己泼脏水?“
“......你......”汉琼歌气极,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好一张伶牙利嘴,拉下去!”
郭霸天不敢再怠慢,命人押着南宫月下去了。
经过那些满身是血的罪犯,不由暗暗吃惊,有些人身上的肉居然都没有了,看起来似乎是被恶犬咬了去。
伤口咬得那么的深,那该得多疼啊!
多数人已然疼晕过去了。南宫月心下虽叹息,可也不同情他们的遭遇。这里边多数都是重罪之人,那是他们的报应。
怕就怕有冤屈的人罢了。
立定在一根比人还高的木桩旁边,银甲兵将她绑了起来。
郭霸天转眼看了看汉琼歌,不知道新皇会不会怜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