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南宫月伸出手来,一掌拍在那带缝的泥壁上,不出所料,在她的掌力作用之下,那泥壁顿时垮塌下来,露出了一个直径半米多的泥壁洞口。
南宫月拿着油灯照了照,发现这洞口看起来是黑乎乎的,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有多深。
“月儿,你怎知道,这里能出去。”汉东渊看到那洞口,吃惊地问。
南宫月将他扶了起来,站在洞口前。
将那洞口打开之后,那从洞口吹来的风变得更大了。
原来这里居然有风,汉东渊感觉到那带着泥土味道的凉风,这才明白南宫月为什么那么肯定这里就是可以出去的洞口了。
月儿鬼才,他素来知道,有用有谋,他得妻如此,此生幸已。
“东渊,你还能爬吗?”南宫月看着他身上的伤,一脸的忧虑。
这洞口又湿又脏的,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出去定又受一轮罪。最怕的是他体力跟不上,出不去怎么办?
“我可以的。”汉东渊握紧她的手,给她安慰。“你走在我前面吧。拉我上去,我一个人上不去。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休要管我,我只愿你安好便是。”
南宫月的眼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