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药产生了怀疑,莫非那药不管用了?不对啊,那晚用在秋菊的身上可灵验得很,在他的身下可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且主动得很!
看南宫月开始不耐烦起来,他这才说道:“你们不舍得杀的那个小兵,好不容易回了宫给朕消息。朕就知道你们消失的方向,顺着追了过来。”
“原来是他。”南宫月这才悔悟,因为自己的一念之慈,而放走的小兵,成为了拖累大家的大石头。她不由觉得极为的内疚,若是真的像公主说的一样杀了那个小兵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因为自己的善良而招来了祸害,原来是错的。幸好在场的人并没因为这个而有人失去了性命。
“来,亲一个!”回答完南宫月的问题,汉琼歌又想起这个事来,顿时再次凑了上来。他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没想到再次着了南宫月的道,南宫月只是轻轻一挥手,从衣袖中飘出一股迷香,汉琼歌闻到那股味道之后,顿时晕迷了过去。
没有再看倒卧在地上的汉琼歌一眼,她顿时开门出去。虽然汉琼歌如此的不堪,但是汉琼歌说到底还是汉东渊的皇兄,她还是暂且留着他的性命。
守候在外头的窦良一直没有离开,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