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关加米耶德堡的部队,他也向我们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原来我差不多昏迷了三天,加米耶德堡的守军很早之前就来到了这里,紧跟着他们的是来自库吉特的军队,他说库吉特人很多,黑压压的一片,都骑着马,现在已经将都库巴围了整整两天了,他们在这招收到的士兵不到三百人,都库巴的守军也不过仅仅三千多人,但库吉特的军队最起码有一万人。
我又向他询问了有没有其他地方也在招收部队,他说在塔姆努也像他们一样,估计现在差不多集结了四百多人。
我们跟其他士兵一样待在了这里,当时我心里忐忑不安,兵力相差这么悬殊,打胜的希望微乎其微,军心涣散,民众流离失所,或许这里真是我们的葬身之地,我领到了一把用来杀猪的屠宰刀,其他人也都领到的是镰刀,锄头,鱼叉等农用品,我又对这场战争失去了仅有的一点信心。
在这里的士兵穿的都是一些残破不堪的盔甲,头上满是灰尘,一点军人的尊严都没有,我们也只能坐在他们中间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一个瘸腿的老兵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慢慢向他移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和他闲聊着。
“你那个部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