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胆量。
他看见了我,只是笑了笑,但在我看来那却比哭还难看,他请我们坐下又请属下上了几杯葡萄酒,便和我交谈起来。我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哈基姆那头蠢猪想要攻破库吉特汗国就是痴人说梦,我为西方的子民感到悲哀,能有这样的统治者是他们的不幸,所以我毅然决定派兵支援西方。”我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而且听他的口气,竟然对哈基姆苏丹张口就骂,很显然他很有胆量,至少比我们那里没用的阿提斯好多了,如果是别人或许早就被他的言辞所打动,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上正气凛然的标牌,但今天是我见他,我得表明我的要求和立场:“尊敬的西瓦酋长,我们西方的战事并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我这次来只是为了确定哈基姆苏丹在沙拉瓦堡集结的命令,和西瓦酋长对这个命令的看法,并没有要求援的意思。”他听了我的话很是惊讶,很显然他对我这个当时还是雏鸟的少年感到了兴趣。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哈基姆的确有在沙拉瓦堡集结的命令,不过我并不打算遵守,你最好也别去,负责你的生命安全会得不到保障。”
我身旁的几个士兵听出了不对,都站了起来,准备保护我的安全,从四面八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