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我,刨耳将目光移了过来,就看见我一个人,霎时就用手中的木棍指着我就要骂,不过接着后面来的一群蛮荒大汉使他已经到嘴边的“小婊砸”生生的咽了回去。维达走到他的身前,说道:“刚刚就是你说的打狗要看主人是吧。”刨耳早已缩回了手中的木棒,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接着维达又靠近了一分说道:”那我的狗你敢打吗?“我听完一愣,随即有些恼火,这是骂我狗呢。
那刨耳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但维达可不会就这么完事,又靠近了一分,说道:“那我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你知道吗,我是推掉国王的邀请来你这帮小弟出气的。“刨耳眼泪都快吓出来了,说道:”维老大,你要多少,出个价。“维达很同情搭理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刨耳马上笑了起来,说道:“200第纳尔啊,好说,好说。”维达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200,你太天真了,加个零,给我那个小弟,算精神损失费了。”刨耳听完就瘫坐了下来,他的心在滴血,他肯定是这样想的:我的精神损失谁陪。
维达可不管坐在地上的刨耳,自顾自的向他的杂货铺走去,我也小跑到他的身边,向他问道:“蒙德呢,我怎么没见他。”维达没有转过头,只是眼珠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