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的梦想,自己在故乡的种种,还有过去这些年在京城的种种,泪水从白蒹葭眼中滑落。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整首歌唱完了,白蒹葭早已泪流满面,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马一诺把吉他放在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说我不唱,你非要我唱,我唱,你又哭。到底让我唱不唱啊?”
白蒹葭噗嗤笑出声来,用被子擦擦眼睛,把脸露出来,道:“这是去年你唱的那首歌吧?”
“还记得啊!”马一诺笑道。
白蒹葭点点头,还记得去年有一天,马一诺在饭桌上唱了两句歌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