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萧是在太过强大,连绵不绝的,每次都直至最深处的攻击,让她仿佛处在汹涌浪潮之中,起起伏伏,永不停歇。
那种快美难言的感觉固然**蚀骨,然而身体几乎脱水,却不是一件愉快的体验。
尤其当时她几乎快要神志不清,不知说出了多少难以入耳的床笫之语……
特别在她求饶时,那种大胆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出自她的口中。
毕竟床单上的一抹嫣红,能够明白无误地证明她之前从未经历人事……
“诺拉,你的全名是什么。”齐萧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头顶的小角,轻声问道。
“大人,我叫诺拉—瑞科米尔”
——瑞科米尔?
如果齐萧没记错的话,着应该是他领地顾问,范克里夫的姓氏……
这样想着,心中不由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认识范克里夫吗?”
“大人,他是我的父亲。”
果然……
还没等齐萧询问,依偎在齐萧怀中的诺拉就先解释道:“是父亲推荐我过来工作的,只是我不想依靠他帮助,所以庄园里知道我们父女关系的人并不多。”
这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