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尸体的破蚊帐给掀了,这货也真是混人胆大,也不管陆良的死相难看,就要去卷席子。
陆缺子一看就急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拽铁砣,可他还没碰着人,就被另外两名小年轻给摁住了,陆秋生趁机说:“铁砣,扛出去!”对付陆缺子这种无权无势的孤寡货色,他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铁砣用席子将陆良卷起来,在陆秋生的帮助下,猫腰一使劲尸体上了肩,迈步就出了陆家的堂屋,陆老四也赶紧跟在了屁股后面,只剩下一人在后面拖着陆缺子。
他们在村外停了一辆皮卡车,从陆家到停车的地方,有一里地。铁砣吭哧吭哧地走着,后面陆秋生在给他打着手电,而天边偶尔掠过无声的闪电,照着三人一尸,显得特别的瘆人。
尸体的脑袋在后面,扛在肩上走起来一晃一荡的,突然,铁砣感觉有粘乎乎湿答答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脚踝上,虽然临来前喝了一斤马尿,但依然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东西弄不好就是从死人嘴里流出来的,这下可是够晦气的了,不由恼怒道:“村长,你倒是用手电照一照,有什么东西落我脚脖子上了,不会是死人血吧?”
陆秋生被惊得起了一身的冷汗,手电筒随便扫了一下,嘟囔道:“没东西,哪里有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