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那么排斥了。
万一肖沐说的是对的呢?
转向秦医生,征询道:“秦医生,您怎么看呢?”
“这位是赵医生是吧?”
秦医生微微颔首向肖沐的方向示意,动作潇洒,竟有几分风度翩翩的意味,但态度显然充满轻视,“虽然我不知道这位赵医生是怎么诊断的病情,但他既没有测量曾先生的体温,也没有查看曾先生的病症,甚至连把脉都没有。”
“不,不要说把脉,他连碰都没有碰曾先生一下,请问,他是靠什么方法诊断曾先生的病情的?”
“还有,这位赵医生说曾先生已经病入膏肓,如果我没理解错,病入膏肓,是已经没治了的意思吧?既然没治了,这位赵医生为什么又要说一般的方法很难治愈?”
“一般的方法很难治愈,就是说还是有办法可以治愈的,既然有办法可以治愈,为什么又要说病入膏肓?”
“抱歉,这位赵医生不仅没有表现出作为一个医生的专业素养,说话也前后矛盾,逻辑混乱,我不觉得他的诊断有任何参考价值。”
这位秦医生言辞犀利,一番话顿时将曾敏彤说服。
曾敏彤舒了口长气,看向秦医生的目光充满赞赏,“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