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仆从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母亲,您别难过了”李二姐见李老夫人落泪不止,急忙拭干自己的眼泪,上前劝道。
“哎呦,我滴个三姐儿啊,糊涂啊,母亲就是做个幌子,晚上将那披头癞子悄悄收拾了不就好了,届时你就娶了那个道士,外头也不能说些什么,怎地这么傻啊,我的三姐儿”李老夫人痛心疾首的垂着胸脯,老泪纵横。
李二姐儿闻言用帕子掩着撇了撇嘴,内心暗道:这母亲当真是偏心的紧,出了这桩丑事还不是小三平日不检点,好好的公子不喜欢,偏瞧上了个白脸道士,还做出如此下贱之事,活该惹上了披头癞子。
前方如何闹腾暂且不提,单说紫阳和小和尚被缚之后关进了柴房之中,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一时间寂静无声。
“哎,你那么大个头绑了就绑了,连我这么点的孩子都不放过,真真是欺人太甚”小和尚叹了口气,哀怨的道。
紫阳没说话,看了看柴房透进来的血红色的霞光道:“一会天黑无人之时,我们在离开这里”
“你能解开这绳子?”小和尚见他神色淡淡,不像是如临大敌一般,遂问道。
“这有何难”紫阳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