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左边是多层的药柜,像是一个个木制的抽屉毫无规则的摞叠在一起,足有十层楼的高度,那错落无致的摆放凌乱不堪,简直就像是堆积起来的杂货,尤其是最顶上的那一排,几乎大半个体积都在悬空,似乎脚步稍微重一些的走路就会将整个药柜震倒,将人埋成坟堆。
而床的正右边则是放着一个不高不低的长条石桌,银白色,与那房屋的建筑材料几乎相同,石桌后边是一个坐着的人的干尸,而那干尸之上,正站着一个三尺多高的小孩,一身的短打小白长褂,袖子挽着,一双小手里握着锤子和骨刀,头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圈长着红色的毛发,大约寸长,根根立起,标直的都有些骇人。
一张不大的小脸上两颗圆圆的眼珠,并没有在眼眶中,而是整个悬浮飘荡在颊前,忽上忽下的,见到姬无命和她后,泛幽幽的蓝绿色光泽,裂开小巧的嘴唇露出里边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笑道:“就鸡道似你”(知道是)
“我.要.看.病”紫阳模仿姬无命的说话几乎达到了如出一辙的地步,有时候看到他和姬无命两人对话都有些害怕,毕竟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再操着一模一样的口音却说着完全不同的话,比双胞胎都令人印象深刻。
“我鸡道滴,大银最近不忙?”小孩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