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是个东西!真当她是他私人所有财产还推出去当筹码?筹他祖宗!
她发誓!下次再见着蔺时年,她非阉了他不可!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华哥的询问拉回了方颂祺的分神。
“小方。”
“哪里人?”
“鎏城。”
“噢,老蔺的祖籍老家啊。”华哥恍然。
蔺时年的祖籍老家?嗖嘎方颂祺头回知晓。
“你的粤语讲得很好,我以为你本来就是港粤一带的人。”华哥与她闲聊起来,“几岁了?”
“二十六。”
“很好的年纪。”华哥评价,又问,“在哪里工作?”
“工作就是陪各位老板睡。”方颂祺笑靥如花,是恰到好处的腻。
华哥被她逗乐,放于她腰臀处的那只手往下滑了不少,不轻不重地拧了她一下,嘴里还在问:“跟着他多久了?”
“两年多。”方颂祺因为他的手有点心不在焉。
“两年多?”华哥微诧,脚步应声一顿,手上的动作亦滞住。
“怎么了?”方颂祺疑虑。因为她跟蔺时年的时间偏长,他觉得她比他原本所以为的还要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