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吸引着我的目光。
何琴自生下苏雅,就和老公离婚,二十多年都没有找男人,那地方还和初生的婴儿一样白嫩光滑,只不过多点缀了些许杂草和水珠罢了,何琴见我直接推门进来,微微愣了愣,然后羞红了脸,赶紧捂住下身急切的说:“别......别看呀。”
我回过神来,心知闯下大祸,立刻退出洗手间,并关上了门,但我心里却总是浮现刚才的情景,那见到的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
站在门外等了好久,才又听见何琴低微的声音,这下我算是明白她的意思,原来洗手间里没纸巾了,何琴叫我给她拿点。
我寻思着,怎么送进去呢,总不能放在门口让何琴自己拿吧,她身体那么弱,站都站不起来,肯定不行,想了想,我跟何琴说,让她稍微等下,我找安妙灵给她送进去。
刚才的尴尬,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出了病房,我直接去了前台,由于是中午,很多护士都去吃饭了,并没有见到安妙灵,只有一个身材微胖的小护士在那里忙的晕头转向,她刚刚分好各个病房的药,还没等我开口就去病房给病人换药了,只留下我在原地唉声叹气,这可怎么办。
回到洗手间门前,我跟何琴说再等等,现在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