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挽着的母亲撒娇告状,还是听话地回房睡觉。尹天蓝已经把手上握着的杯子狠狠地往她脑袋上招呼。
在一片惊慌乱叫中,尹安脑袋上的窟窿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去医院缝了几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事发后的第十天了。尹安被禁足在自己的卧室里,顺便一提,这个禁足令是尹天蓝下达的,执行人是保姆顾嫂。
头上打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尹安,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又哭又笑,只觉得又难过又畅快,却分不清心里乱七八糟涌上来的都是什么滋味。
咚咚咚--
虽然不是世家,但尹家从这一代开始却仔细研究和严格执行了世家的一套规矩,比如:敲门是等长的三声。尹安知道这时候如果她不回话,那么门外的人会隔三秒再敲一次。
“进来。”
头发绾得服帖顺滑、衣着整洁干净是尹家对佣人的基本要求。顾嫂托着今天的午饭进来,轻手轻脚放在卧房新加的圆桌上,低头说一句:“小姐,请用餐。”便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合上。
一个家,两张餐桌。
尹安坐在自己的卧房里,把小碗里的饭拨进汤碗里,泡着吃。这是她在大餐桌上从来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