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她的眼睛里。
尹安愣了下，心里咯噔了一声却不感到绝望，放下书，起身拉了拉韧带、活动下手脚腕。
“噗嗤－－你还真是十分得好懂呢～”陈丽笑得花枝乱颤，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肩膀上和乳房上，看上去既风骚又风情。
染着丹寇的瘦长的食指，指向尹安的一双眼睛：“这里，完全藏不住心思呢～”
尹安暗红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深沉和剔透，里面既不会反射眼前看到的所有事物，又晶莹剔透、澄澈一片，好似装了世间最清亮的水。
“那些人，看人最在行了。”她坐起身，缕了下头发，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向依然“瘫”着张脸的尹安。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声音转而低沉，像含在喉咙里，含情脉脉又毫无温度。
“我代替你去，你，欠我个人情。怎么样？”
陈丽边说，边走向门边，好似笃定尹安不会拒绝。她背朝尹安，手扶在门把上，回头，是一抹藏着股希冀的微笑。
尹安不知道应当怎么形容，但她此刻的表情，像极了教徒受礼时的虔诚和信仰，好似前途有切实存在的希望一样。然而她的眼神又不在她身上，或者不全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