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九在县城兴盛了十几年了,真的要是他的话,那还真是个麻烦事,但嘴上却笑呵呵的道。
“咳咳,没有,我这小虾米角色,怎么可能得罪九爷这样的大人物呢。”
“你可吓死我了,没有就最好了。”秦挽歌假装吓坏的拍了拍胸口的波涛后,又似乎无意的说道,“这凌九是个软硬不吃的主,而且,据说这凌九和黄县长走的挺近,关系硬的很……如果真的得罪了这样的人物的话,最有效的办法还得找人给黄家递话,不然,可不好办。”
秦挽歌人精一样的女人,从庄阳一拿出照片来就知道什么事了,毕竟当初庄阳暴打黄泽的时就在这盛世大酒店的兰厅打的,秦挽歌连萧默浓和叶兰溪帮了自己都知道,自己和黄泽结仇的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而今晚她的这些话,明摆着也是再提醒庄阳,真要是凌九动手了的话,那最好还是再找找渭南萧家找黄家施加一下压力的好,毕竟凌九的靠山就是黄家,而且,这事也是黄家指使的,治标本就要治本。
不过,庄阳虽然知道秦挽歌这办法最是稳妥,但是此时庄阳已经隐约知道萧默浓在渭南萧家的处境似乎并不怎么好,上次就因为帮助自己而答应了家族去军校的安排,此时自己如果再擅自去求她的话,恐怕就有些说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