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从没有跟雯姐撒过谎。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我没敢去看雯姐的眼睛,心底一沉,扭头就走到了病房外面。
刚一出门,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哗哗往下掉。
我心痛雯姐的可怜,她当初就是因为没有了父母才背井离乡来的我们石市。遇到了我妈以后才算落户在了这边,本应该是结婚嫁人的年纪却发生了我爸那件事。甚至我想,雯姐至今不结婚,可能就是那件事在她心底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让她觉得婚姻并不可靠。
现在自己又被人欺负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把这事儿憋在心里没人诉苦。如果我告诉她,这钱是我跟赵龙打了厂老板才索要的赔款,雯姐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因为,自从我爸那件事以后。雯姐觉得我下手黑,没轻重,所以再三教育我,不让我跟人动手。
就我从病房出来的这么一小会儿,雯姐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她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就连喊我名字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急切。
我擦干了眼泪,强挤出一丝笑容走回病房,“姐,我在呢。刚才接了个……”
我话还没来及说完,刚一抬头就跟雯姐那锐利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她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充满着希望,希望我不要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