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我抽了抽鼻子,尴尬的笑着说,“姐,说啥呢你。我跟曹爽就是老同学。”
“是吗?”雯姐掩嘴浅笑,“那为什么人家曹爽在医院故意申请调岗,调到我的病房了呀。还重新给我消毒,每天一早一晚都亲自给我量体温,送药。每次我输液睡着醒了以后都是曹爽在身边陪着我。我问你,还有那个同学像她这样呀?”
呃……
一时间我被雯姐的话堵得有点说不出话来。这还是雯姐头一次给我谈这些问题,但是我不想聊。我抬起头呆呆的望着雯姐,其实我很想说,姐你忘了小时候答应我的了吗,长大了嫁给我。
可是,可现在怎么变了。
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无论怎么宽慰自己都挪不开。顿时间,压抑、憋屈纷纷涌进心头。我咬了咬牙抬头看向雯姐笑着说,“姐,真的。你就别管了吧,我跟曹爽真的只是同学关系,没想那么多。”
我说罢话,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雯姐以为我是害羞了,轻笑了几声劝我,“行了小封。姐就是问问你,曹爽是个好姑娘,该追究追,要是能娶她做老婆,是你修的福分,知道吧?”
说罢话,雯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还带有笑容的一张脸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