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勾引我么?”
苏浣愣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衣衫松散,“呀”一声飞红了脸转过身。
没有风景可看的男子,合上了星眸吩咐,“去给爷弄些吃的来。”
苏浣气唬唬地瞪着躺在凉榻上的男子,有满肚子的不忿,却一声也不敢吭,只能老老实实的给他拿吃的去。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房门,便即落一道黑影闪进了屋子,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来了。”躺在凉榻上的男子没有睁眼,淡淡地道。
来者正是适才姓慎的统领,手摁着腰间的刀柄,缓步步近凉榻,猛地跪下,“属下保护不周,还请殿下责罚。”
“这事先放到一边,现下最紧要的是查出是何人动的手。”
“幸亏殿下早备下了替身,不论是谁动的手,咱们都能化明为暗。”
“再有几天便是端阳节了,他们是算好了时间动的手。”鲜于枢睁开眸子,射出一道嗜血的冷光,“你吩咐下去,端阳前,无本王传召谁也不准进滋德殿。本王倒要看看谁会自己送上门来。”
慎蒙应了一声,又蹙眉试探着问道,“殿下是不是换一处养伤,也好让沈尚仪……”他话未说完,鲜于枢冷眸扫过,余下的半截话只得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