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在屋里藏了个大男人,这两天苏浣都称病闭门,至于吃食就自己在小茶房里随便做些。贰伍捌中文.好在她贪吃,磨着姑母破例答应她在自己的小院里弄个了个小茶房,不然想不让人起疑都难。
然则院里添了个大男人,小茶房的存粮没两就吃完了,苏浣只好又往大厨房去讨。这几年苏浣与厨房管事也混得熟了,不过取笑她两句,倒没有起疑。
这日一早,鲜于枢吃了她做的豆浆烧麦,大爷般的歪在凉榻上,随手取过搁在一旁的湖纱绣玉兰图的小团扇摇着扇凉,另一只手便拿起小几上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还没看书,先就掉下一截四五寸长,一指半宽的宝蓝色缎带,上边绣着残句,他随口念道,“夜凉如水月西斜,青石苍台花胜雪。贰伍捌中文.”
正在收拾碗碟的苏浣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跳了起来,半羞半恼地一把夺过缎带,“你这人,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经过数日的相处,苏浣对他的恐惧渐渐散去,甚至觉得这男子除了嘴巴坏一点,惫赖了点,爱使唤人一点,心肠并不怎么的坏。
至于那丸毒药,这些天苏浣一点也没觉着身子哪里不适,她这神经超粗的家伙,居然忘得差不离了。
而鲜于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