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杀害妻儿时眸中透出的戒惧鄙夷的模样。
恐怕在她心中,魏王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再想起她谈及宗维城时,神彩飞扬,满眸倾慕之色。
鲜于枢的深眸闪过一抹厉色,缓步逼近她身后,凌厉的嘴角挂着浅笑,却够令人胆寒。
“你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么?”
靠近她身边,总能嗅到淡淡的,令人平和的清香,鲜于枢修长的手指无意地勾挑起她的辫尾的发梢,有些毛糙枯黄,就像半枯的秋草。
可鲜于枢却觉得比黑亮如缎,幽香袭人的秀发更勾人心神。
就在他出神愣怔之际,手中忽地一空。
从来没有人敢拿走自己的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人!
然当他的怒眸落在苏浣微嗔的容颜上,听她用有些羞恼的声音怨责自己,鲜于枢心中蓦地一怅,冷淡了眉眼,丢下句“收拾好碗筷,进来给我换药。”便即转身回屋。
苏浣瞪着鲜于枢颀长的背影,忿忿地吐槽了句,“真是个大爷。”然后乖乖地进去帮他换药。
虽已进了五月,可上京的夜晚仍带着微微的凉意。
夜交三更,苏浣抱着自己做抱枕,香梦沉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