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以后遂初堂的事就由典籍照管。”
苏浣满眼错愕地瞅向福有时,搞不懂自己怎么就成了主事的了。正想说,自己初来乍到,诸事不熟……
傅弋忍不住叫屈,“殿下凭什么免了我的差事?我自问不曾有错。何况我是太后娘娘使来的人,殿下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福有时仍当她不存在一般,只向苏浣笑请,“典籍请随咱家来。”
苏浣怔怔的随在福有时身后,傅弋抢上前拦道,“福总管,我要面见太后娘娘。”
“太后、殿下与陛下在大庆殿接见各国贡使,想来是没工夫见你的。”推开傅弋,福有时迈步出了门。忽又停了下来,回身道,“咱家劝你一句,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觉着太后娘娘会为了一条狗与殿下置气么?”
说完,一声嗤笑直喷在傅弋面上,甩着拂尘而去,任由傅弋瞅着自己圆滚滚的背影,气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