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且又当着福有时的面,自是恭敬有礼,连道“不敢”
想着大庆殿那边只有徒弟顶着,福有时着实是不大放心。既然苏浣已见过诸人,他便辞出正殿。
苏浣等人送至门前,福有时再三请她止步,且说,“典籍缺什么、或觉哪里不周到,不方便。只管差人告诉咱家才好。千万莫要与咱家客气。”
随苏浣出来相送的宫人,听着这话,暗自相觑,福有时虽则成天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却是谁的情面都不给的,就连傅弋,也没见他多客套一个字。
这苏浣何许人也,竟能让他客气到近乎谦卑。目送福有时出了宫门,诸人疑惑、轻鄙的眸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苏浣线条柔和的背影上。
苏浣自知自己的身份,他们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更何况,他们的冷脸都已经摆了出来。苏浣本就不大擅交际,既然人家并不欢迎自己,她正好省下虚情客套的神气。
大略问过殿中事宜,又四处转了一圈,见后廊的存书杂乱无序,胡乱堆放。做为一个图书馆管理学毕业的硕士生,苏浣总算找到件适合自己的差事。与曹又生在后廊一直忙到晚霞漫天,苏浣才抱着一大叠破损的书籍回小院。
晚膳过后冲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