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蓦地响起的声音,把苏浣吓了一掉,险些一剪刀剪掉书页。二·八·中·文·网抬头看去,一名俊美如玉,气质雍容的男子,浅笑地看着自己,妖娆的眸子温情脉脉。
活了两世人,从来没有被男子深情凝视过,好像他的眼中只容得下自己。一瞬间,苏浣窘迫心虚的连目光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听说教坊司排演了霓裳羽衣大曲,”鲜于枢紧挨着苏浣靠在书案边,顺手勾起她略微发黄的辫梢,“还有各式百戏……”
他话未说完,苏浣夺了辫子,仰首拧眉地质问,“你怎么还在宫里?难道,”苏浣脑子里猛蹿出个吓人的念头,陡立起身,手指着鲜于枢哆嗦,刻意压低发颤的声音,“你还不死心?”
鲜于枢笑笑,“我为什么留在宫里自有我的原故,就不用你替我担心了。”说着话猿臂一伸,从衣架上拿件棉绸袍子给苏浣披上,不由分说的将苏浣拖出了屋子。
苏浣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带进怀中,跃上了屋檐。贰.五.八.中.文網惊骇之下,她无意识的抱紧了鲜于枢的脖颈,短促的尖叫埋在了鲜于枢的颈窝里。
感觉到怀中的软软的身子,耳边幽香的气息。鲜于枢忽然觉着一直发空的心被填满了,所有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