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好在二人穿的是同一款衣裳,倒没有露出痕迹。
“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苏浣从一连串的震惊、惶惧中回了神,随着诸人伏首大拜。
傅瑶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她,拉着鲜于枢的手,不放心的察看,全不顾在旁的亲贵、使臣、靺韍诸部首领意味深长的打量。
鲜于枢微蹙了眉头,不着痕迹的扫开傅瑶的手,略冷了声音,重复了一遍,“臣弟无恙。”
傅瑶讪着脸色稍稍退开,诸人便也敛了打量,围着鲜于枢或是关心,或是赞佩。
苏浣跪在人群外,嘴角涩然的随内监、宫人退下,刚退至东角门,听一人低喝,“你站住!”
苏浣掀眸看去,竟是内监总管——人,她是不认得,却认得服饰。
“你是哪一宫的?叫什么名字?竟如此穿扮的就出来!你眼中心上可有半点宫规?”
苏浣这才记起自己随意至极的装扮,连忙跪下,“卑臣知错。”
“知错?!”卫得全冷冷一笑,“如此放诞荒唐,一句知错就想糊弄过去。来呀,将她押去内庭狱,等咱家闲了,再好生教导!”
随在旁边的小听用,答应着就要上前拉人。
福有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