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冷宫一样破败的院落,却莫名地显出几分清幽恬淡来。
侯在蚕室门口的福有时,见鲜于枢阴沉着脸走来,心里又是讶愕又是忐忑。
自己已经好些年没见过殿下这付神色了,殿下自位为魏王,那是半点不痛快都不忍,更别说忍一个女人了。
就殿下那张脸,哪个女人看了不心动的。太后娘娘不也是看殿下脸色行事,不敢有半点违逆。
那位苏典籍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殿下这般在意。
唉,说来说去,倒霉的还是自己,殿下心里憋着火,自己的差使就更不好办了。
“这家伙招了什么没有?”鲜于枢大步进了蚕室的刑房,冷眸瞥过绑在木架子上的刺客,一撩袍子在交椅上坐了。
慎蒙还不及回话,满身是血的刺客啐了口血沫子,“想从我嘴里问出消息?鲜于枢,你做梦!”
随侍在侧的福有时暗暗蹙眉——小子,你这是何苦呢!
果然,鲜于枢淡淡一笑,“你真以为,我稀罕你肚子里那点破事?或者你当我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鲜于枢无视刺客眼中的渐浓的诧异,敛了笑,冷了颜色,“似你这种人,我本想给你痛快就算了。可惜……”
余下的话,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