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到如今,苏浣再不愿意,终究还是要抬出鲜于枢来了,心里不禁添了抹凄凉,自己再怎么硬气,仍要倚仗“魏王”的荫蔽,这个世界是容不得芥末之微的人谈什么尊严的。
“应是魏王殿下授意。”苏浣强压下心头的涩意,直视着卫得全绿豆大小的眸子。
卫得全眸光一闪,“你说什么?”
“调卑臣往滋德殿当差,应是魏王殿下的意思……”
她话未说完,卫得全“呵呵”地笑开了,“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还魏王殿下,你梦里梦见的吧!”
苏浣张嘴欲辩,卫得全敛了笑,“来啊,把她给我架出去,请板子!”
随行的小太监答应着,架了苏浣出屋,院中已备下了条凳。
“总管大人,卑臣句句属实,大人不信,可到滋德殿一问……”最后那个“问”因苏浣被摁到条凳上,痛得变了声调,说成了“闷”
“咱家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与福有时有何图谋?”卫得全站在廊下,沾着阴毒的眸子俯视苏浣。
“总管大人。”苏浣吃力仰起头,“卑臣所言句句属实……”她话音未落,卫得全胳膊一挥,板子重重落下,噼啪声起,苏浣立时痛声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