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贰伍捌中文.”
鲜于枢好似没听到一般,又舀了勺粥喂过去,“少说那些,吃了粥才好吃药。不然热总是不退,身子可受不了。”
苏浣转开了脸,“卑臣自己来。”
鲜于枢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福有时在旁看得是心惊胆颤,心下暗暗埋怨——这丫头也太倔了些!
他埋怨未完,鲜于枢吃了手里的粥,伏身下去,四唇相交,以口相哺。
福有时真是看傻了眼,以至于呆了一会,才背过身去。
苏浣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抬手就给了鲜于一记响亮的耳光,骂了声“无耻!”
福有时听在耳里,后背心寒栗直滚——这丫头看着文文弱弱的,胆子倒是不小。
鲜于枢笑容轻佻,修长的手指轻捏着苏浣凝脂般的下巴,“怎么,我喂的不好么?那就多练几次。”
他说着话做势俯身,苏浣下意识地夺了他手里的粥碗,照他的脸上泼去。二人离得极近,且事出突然。饶是鲜于枢身手敏捷避的快,袍摆上也仍是沾带了些。
听得碗“哐啷”声碎在地上,福有时忍不住转回了身,见鲜于枢袍子的下摆湿了大片,眸色如冰地盯着苏浣,地上一片狼藉。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