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愿意换,她却未必在乎。
侍立在旁的福有时心口“砰砰”乱跳,揣测着鲜于枢的反应,换作旁人,早被押去了大牢。
然则苏浣,唉……
福有时心底暗叹,瞥见鲜于枢的铁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平复了脸色,尚未开口,慎蒙在门外禀道,“朝臣、首领等已至蚕室外,待殿下至便何行刑。”
鲜于枢的眸光仍紧盯着苏浣,吩咐慎蒙,“去凤宁殿传本王谕令,着卫得全观刑。再次,交待蚕室斩刑改剐刑。”
慎蒙不知道适才发生的事情,对于鲜于枢的怒气不明所以,稍稍抬眸向福有时看去,希望他能给点暗示,却见他垂首不动,连个眸色都不敢给,就知鲜于枢怒气不小。当下不敢再有半点迟疑,应声去了。
鲜于枢看着苏浣,心底有淘天的怒气,却舍不得对她说半句重话,语声郁郁,“你可知,凭你这一句话,本王就能治你个大不敬。”
“卑臣有罪。”苏浣仍是垂着头,语气平淡而冷漠,“还请殿下责罚。”
“你帮过本王,这一次就做罢了。”
责罚?鲜于枢心底苦笑,自己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还谈什么责罚。
苏浣勉励撑起上半身,“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