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黑斗蓬,衬得他周身肃杀,却又俊美英朗。
前来送行的傅瑶,一错不错地看着,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晚,鲜于枢,如天神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叛军鲜血流了一地,他的刀却越来越快。
天下间再没有哪个男子能让自己魂梦系之了吧。
“九郎,这点干粮,你带着路上吃吧。”从上京到最近驻所,快马疾驰也需三个多时辰,所以晌午这顿饭,铁定是要在路上吃的。
鲜于枢没有接傅瑶的包裹,拱手道,“多谢太后。臣弟已经备足了干粮。”
傅瑶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的改变,“干粮又不嫌多。”边说她边将油布包袱硬塞过去。
鲜于枢不好推回去,道了声谢,交给了慎蒙。眸光四下一瞥,终究没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掩去嘴角的苦笑,向傅瑶拱了拱手,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有人高声叫道,“等一下!”
准备出发的鲜于枢后背微微一僵,回头看去,却见苏浣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眼见就要摔了。
鲜于枢几乎是本能的飞身跃去,堪堪扶住。
“还好还好。”苏浣喘着大气,牢牢的护着怀中的油纸包,略福了福身,“小人想着这一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