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万圣节后,苏浣就鲜于枢拘到遂初堂奉茶。贰.五.八.中.文網
说时奉茶,其实是随她做什么都成。鲜于枢甚至专门给她设一张小书案,让她实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书,临临贴。
并且,不论谁来议要紧政事,都不避着她。
旁人羡慕的眼睛都红,苏浣却浑然不知。
和慎蒙商讨完巡边事宜,鲜于枢见苏浣又呆呆地坐在窗边,眸光和思绪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鲜于枢心头发紧,眸底浮上了苦涩,她就那么不愿意陪在自己身边!
“又是风,又是雨的,开着窗子你也不怕受了寒气。”压下心里的涩意,鲜于枢尽量让平缓自己的语气,替她掩了窗户。
苏浣淡淡笑开,“没事的,我又不是纸糊的,这点风雨还受的起。每年这个时节,我就喜欢坐在窗前看雨,雾气朦胧,真的很像江南的春天。”
“你喜欢坐在窗前看雨?”
鲜于枢放声笑了出来,自己真是太紧张、太在意她了,她只要稍稍沉默些,自己就以为她不高兴。却忘了,苏浣本就是个极安静的女子。
“这有什么好笑的。”苏浣以为他取笑自己,微嘟起嘴嘀咕。贰.五.八.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