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瑶守着,旁边又有另一名药婆在,沈姮儿带来的药婆不敢动手脚。
苏浣的清白,总算是“保住”了。
得知结果,傅瑶凝重的脸色露出了笑意,拉着苏浣冰冷的手,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见苏浣连个反应都没有,讪讪而去。
至于沈姮儿,苏浣这副活死人的样子,正中她的下怀。面上却是一副怅然悲凄样子,等医女看过了苏浣,才走。
鲜于枢是在三日后回来的,彼时曹又生坐在廊下熬药,听见脚步声抬头。
一个胡子拉碴,眼睛充血,尘土披面的男子大步行来。
曹又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至他行至廊前,曹又生才后知后觉的行礼。
鲜于枢早从她身边过去,径自进门了。
苏浣散着头发,半躺在窗前的软榻上,空洞的眸子,眸光不知落到了哪里。
鲜于枢心疼的停下了脚步,立在门边,沙哑的嗓子带着哽咽,“浣儿。”
苏浣呆滞的眸子转了转,过得好一会,才看清了人。
“回来了。”她收敛起悲伤,笑容恬静。
只是,她苍白如纸的面色,深凹的眸子,瘦削的身形……
笑容越是平静,便越衬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