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打量之色。这女人看着呆怯,相貌也平常,没想到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难怪鲜于枢对她如此看重。
“我才说谁误了时辰,就要罚他三大杯,不想就叫那罗老弟撞上。快快,斟一大海酒来!”
那罗延刚一下马,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从大帐内,大笑着迎了过来。
恰好苏浣也下了车,那汉子牛眼似的眸子往她身上一瞥,扶着嵌满宝石的大腰带,嬉笑着,“哟,老弟还带了姑娘来。只是……”后边的话,那汉子凑到那罗延耳边低语。却仍有一字半句的漏在苏浣耳中,无非是评论身材。
从古至今,女人的身材一直就是男人口中的消谴。其实,女人又何尝不品评欣赏男人的身材。
不然,男星们何必比赛似的秀人鱼线。
只是如今的女子被拘的严,不敢有这个念头罢了。
所以,大汉的话,苏浣过耳听了一句,并不放在心上。
倒是曹又生,胀红了大圆脸,低啐,“人家说莫赫人粗野,真真是一点不假,青天白日的狗嘴里就冒混话。”
爽朗地大笑,不时地从前边莫赫风格的大帐内传出,人家莫赫人聚会取乐,自己还是不掺和了。
苏浣欠了欠身,向那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