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迪雅一脸地倔强,“我又没错!更何况,要我向一个贱婢下跪,想都不要想!”
另有两个小部落的首领,常年受他的气。如今看着他这付惶然失措,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有这样败家的女儿,看他扎兰部还能得意几年。
因着苏迪雅的一声“贱婢”,鲜于枢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区区一个莫赫贵女,当着自己的面就将苏浣称作“贱婢”背地里,还不知何作贱。
“似这等背逆忤上,举止乖违的贱妇。浣儿你说,该如何处置?”
那罗延心底一笑,摄政王还真是半点亏的都不肯吃,当面就把“贱婢”两个字丢还给她了。
苏浣还微张着嘴,震诧于苏迪雅的大胆,鲜于枢的问话她压根没听见。
鲜于枢没法,牵了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问你呢,这贱妇怎么处置?”
“殿下,汉人有句话,士可杀不可辱。殿下如此行事,岂不是叫莫赫诸部寒心!”
苏迪雅言辞振振,倒有几分道理。
厄鲁特亦叩首拜道,“殿下,小女骄蛮不知体统,还望殿下看在老臣面上,包含一二。”
无论如何,大晋还是有用的着扎兰部的地方。厄鲁特就不信,摄政